明歆_这是杂食的大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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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御剑·故事重提

坐在副驾驶的人很安静,安静到他觉得有点不正常,正常情况下,冥应该会抓着鞭子嘲笑一番他车内的装饰——他在两个月前换那个新款的大将军挂绳的时候甚至思索过她看到会用什么语气说他白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思考这样并不是很愉快的问题。

 

在等信号灯的间隙他歪过头看了看已经靠在挡风玻璃上闭上双眼的女人,手上的鞭子也一晃一晃的似乎快拿不稳,看来是睡熟了。

 

他摇了摇头,把车里的空调往上调了两度。检察局到狩魔家的路他也就昨天晚上才开过一次,平时都是直接请人去打扫备着冥突然回来要住。这些年冥回来大部分时候是直接住检察局附近的酒店,因为往往落脚处理完事情就立刻要飞走,他们甚至打不到照面。像这样因为调查案件要长时间逗留日本,他昨晚才去狩魔家确认了一下房子的状况,他对那个地方的感情古怪而复杂,如果不是必须并不想去触碰。

 

右边突然窜出一辆跑车抢道,还颇具挑衅意味的闪了闪灯,御剑不得已踩了急刹,冥轻轻的哼了一声。

 

“有车乱开……睡你的。”

 

“白痴的车技十年如一日。”她似乎是在梦里哼出的话,整个人往椅子里缩了缩,头不再靠着玻璃。

 

“又不是我的错。”他习惯性的回嘴。

 

其实他最近非常的忙,这桩国际毒品走私案牵扯起的旧案卷宗已经堆了半桌子,而勇盟大学刚刚发生的杀人案似乎也和这件事情息息相关,而成步堂那家伙还要在这个时候结婚……真是会挑时间结婚啊。他这个时候其实应该在办公室加班把旧案的卷宗整理阅读完,这样才能在明天从容的出席那家伙的结婚典礼。

 

但是他还是在各种诡异的时间里抽出空去检查了狩魔家的空调,冰箱,照明,防盗,还有冥房间的是不是打扫干净了。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亲力亲为的去做这些,明明他最讨厌做不必要的事情。

 

进狩魔家的门依然如往常,冥抬着下巴拎着鞭子在前面走,高跟鞋踩得咔哒咔哒,他拎着箱子跟在后面。只是门打开里面不再是一片暖黄的灯光铺天盖地的欢迎他们回家,等待他们的只有和外面一样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和房屋久置无人入住的寒凉。

 

他赶紧越过冥去把门厅的灯打开,偌大的房子才打扫过,透出不自然的整洁,他一边换鞋一边说:“冰箱里放了——”

 

“我要先洗澡。”冥把高跟鞋随意蹬在了地板上,转身上了楼,留下他一边摇头一边把她的鞋收进了鞋柜。

 

他坐在沙发上,把头陷进柔软的刚买的沙发枕里,看着天花板,思维难得缓慢的运行。

 

这样的安静在从前其实也是司空见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喧闹的人。他刚来狩魔家的时候冥的姐姐已经嫁人搬走,狩魔豪每天耽于工作行色匆匆,只留下几个保姆和那个时候刚刚话说得流利的冥和自己大眼瞪小眼。他的到来减轻了那些保姆一半以上的负担,因为仅仅在一个月之后,冥最熟练的词已经从“爸爸”变成了“怜侍”。

 

在他做作业的时候:“怜侍,带我到外面荡秋千。”

 

“但是外面在下雨。”

 

“那你给我当秋千。”

 

“……”

 

在他喂狗的时候:“怜侍,再讲一遍昨天讲的那个故事。”

 

“你不该听那种杀人案睡觉。”

 

“那我向爸爸告状你偷看他带回来的资料。”

 

“……”

 

在他很想看书柜里的六法全书但是害怕得不到狩魔豪的允许的时候一摇一晃的搬着小凳子,踮着脚想去拿比她脑袋都要大的硬纸封面的大书,因为搬不动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对着赶过来要把她抱回去睡午觉的自己拳打脚踢。

 

他把冰箱里最后一盘已经做好只需要放在烤箱里加热一下的菜拿出来的时候,冥从楼上下来了。她裹着浴袍,头发没有吹,软软的耷在头上,眼睛也因为热水的蒸汽而显得湿漉漉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来。

 

“没什么。”他皱着眉头阅读着烤箱上的提示,对照着做菜的人留下的字条看该怎么加热,脑子里却还是想起了她小的时候总要让自己给她吹头发,吹头发也就罢了,她从来不老老实实的坐好,那个时候她头发过肩,湿漉漉的头发就滴着水在他衣服上蹭来蹭去,每次给她吹一次头发他就得换一身衣服。

 

不胜其烦的御剑当时对冥说:“你知道吗,女孩子还是留短头发最漂亮了。”

 

冥当时反驳道:“爸爸说喜欢冥的头发。”

 

御剑遗憾的耸耸肩:“是吗,我喜欢短些的头发。”

 

冥当时眨巴了几下眼睛,第二天御剑放学回来,就看见剪了头发的冥摇头晃脑慢条斯理的走过来看看他,又摇头晃脑慢条斯理的走回去。

 

“明天成步堂的婚礼,你会去吧?”他问。

 

冥的小拇指在高脚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过了半天回他道:“我去很奇怪吗?”

 

“和服。”他指了指沙发上的那个包裹,“你晚上试一下,应该是合身的,我明天早上来接你,可能会比较早,你今晚不要太晚睡,因为婚礼在仓院。”

 

“果然那白痴是入赘啊。”冥撇了撇嘴。

 

“真宵小姐毕竟是家主,只是仪式而已。”

 

“御剑怜侍。”她在他转身要走之前叫住了他,一只手伸到他面前,“资料。”

 

“我今晚要看。”

 

“这是我的案子。”

 

僵持了一会儿之后他从包里拿出了那个纸袋。

 

“慢走不送。”她半干的头发垂在耳际,整个人窝进了沙发,巨大的水晶灯下她显得还是那么小。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转身开门离开。

 

他一边开车向检察局去一边用车载电话拨通了成步堂的手机。

 

“是的……的确是这样,我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份十年前的卷宗的确有问题。那么那一边就只能交给你了……婚礼我会准时到……恩……冥也会去,是,才回来……对,是那个案子……你还是先专心把婚结了吧……我?不劳你操心,挂了。”

【额,如你们所见,这是一个长篇的一个部分,也就是一个视角,可以单独看,也可以结合其他人的视角一起看,如果喜欢这篇文,可以看之前的《冥·于归》,那么明天大概就是成步堂或者真宵视角的婚礼~啊我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写到婚礼结果全是御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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