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歆_这是杂食的大号

刀剑在子博客啦,这里是满满的爬墙史

【群像】成步堂·婚礼

“一个律师的婚礼,但是怎么看怎么像检察局的年会啊。哎宝月刑警你别忙着翻我白眼,说真的,你今天的和服真好看。”

 

“哼。美云,你看你看真宵小姐头上的花嫁簪,真好看。”

 

“啊,我感到我的大盗之魂在蠢蠢欲动……”

 

“美云小姐请不要这么两眼放光的看着新娘……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想抢婚。”

 

“听起来好刺激!大盗八尺坞当众盗走盛装新娘!”

 

“阿云你别说了,御剑检察官会当真的说。”

 

“冥姐姐,你看御剑哥还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眉头的皱纹迟早抹都抹不平啦。”

 

“他,他的皱纹关我什么事!白痴——成步堂难得正经打扮一番,那头发估计能把纸灯笼扎穿。”

 

“我也是头一次看他穿和服,呵,还不忘把律师徽章别上面。”

 

“嗯……哼,麻烦的婚礼。”

 

“你明明在很努力的垫脚看——居然还把鞭子藏衣服里,小心抽到别人!”

 

“连成步堂这家伙都结婚了我都还没有结婚,呜呜呜人生还有什么指望,啊但是今天来了好多漂亮姑娘我真想好好画一场。”

 

“收起你的画笔矢张……你每次画画都没有好事。”

 

“少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御剑!我的画册最近销量很好!”

 

“春美姐,爸爸看起来有点紧张,美贯也有点紧张。”

 

“没问题的美贯!成步堂先生和王泥喜前辈已经排练了很多次了,不会有问题的!”

 

“你说什么?难道爸爸已经挽着王泥喜君在这里走过很多次了吗……天哪——”

 

“才——才不是!我只是拿着纸片在旁边提醒成步堂先生流程而已!收起你那些奇怪想法啦!”

 

“真宵小姐好漂亮好漂亮啊!夕神先生,以后我结婚也要那么穿!”

 

“还是一只小雏鸟就想着结婚?你还是先把羽毛长好吧。”

 

“哎呀哎呀,这是女孩子美好的梦想!夕神先生怎么能这么说呢!”

 

“哼……你穿那个……也会很好看吧。”

 

穿过熟悉的人群,他们的低语时不时有几句飘进他的耳朵里,挽住他手臂的手在微微的发抖,他尽量小动作的侧过头去看身边的人,却发现真宵也在用同样的动作偷偷瞄他,他心里突然放松下来,就像是在法庭上虚张声势到最后关头突然灵光一现那样,这么多天横亘在心上的紧张消失殆尽。

 

他之前一直担心婚礼能不能顺利进行,以他,或者说他们一群人诡异的体质,聚在一起总感觉会出什么事。但是在和真宵一起走过长长的神道,穿过他和她最亲近熟悉的人们组成的人群,看着他们熟悉的脸和熟悉的话和熟悉的嫌弃语气(……),还有身边最熟悉和今后最亲近的人,他觉得其实婚礼只是一个形式,最重要的是他们将这样一起,一直的生活下去。

 

昨天下午被春美灵媒的舞子大人拜托一起去取真宵的花嫁簪,舞子的大人在听了他对仓院婚礼是不是有其他他们还不知道没有准备好的规矩以及他们现在准备的是否合适之类的问题之后笑了,看着他说:“成步堂先生,你有这份心,我和千寻就已经放心。至于婚礼的规矩,神道走多少步,献多少杯酒,说什么誓言,交换指轮双方距离是多少,向神明供奉多少缠白棉纸的小杨铜树树枝,亲友之间敬多少次酒,这些都不重要。成步堂先生,我在仓院见过太多按照厚厚的手册兢兢业业完成所有的仪式却也并不圆满的婚姻,所有的规矩都比不上你牢牢的握住我女儿的手,让她感到幸福快乐和安稳。”

 

神官肃穆的声音在他们身边回想,他眼睛里全是在一片纯净的白色里对他笑着的真宵,她还是有点紧张,手不自觉的抓着裙摆。时间过的真快,他有些不合时宜的走神,想起他们并不浪漫的初见,如果一切的不幸都不曾发生,今天在人群里注视着他们的还会有千寻,舞子大人和戈多检察官,或许这应该是千寻和戈多检察官的婚礼,他和真宵是在他们的婚礼上才迟迟相遇——但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千寻应该也在哪里看着他们吧,她不曾离开过他们。真宵,真宵,他刚刚遇见她的时候只当她是个孩子,是个不断被麻烦找上门但是永远那样坚强而元气的陪着他的孩子。如果春美那天没有那一封伪造的婚书来骗他这一切又会如何发生?他会不会就真的一脸无知无觉的等到对面的人和别人走过这个长长的神道去接受整个仓院的祝福?

 

“新郎新娘献酒——”他的思绪被神官的声音拉回。

 

在正式的婚礼流程结束之后,气氛陡然放松下来,心音,美贯,春美和小茜忙活了几天准备的餐会看起来效果不错,就是有些自创的菜式让大部分人都只是谨慎的观察了一番,拒绝下筷尝试。

 

王泥喜被美贯追着要求品尝她们开发的勾玉福子,成步堂微笑着对向他发出求救的眼神的王泥喜说:“哎呀,美贯她们做的总没有毒,王泥喜你就试一试吧。”

 

“有……有没有毒很难说啊……呜呜……”

 

身边的真宵早就跳着去吃那些大家敬而远之的“成步堂万能事务所&仓院之里联合荣誉新创”,心音和茜一脸期待的围着她和美云,不过真宵的表情有点让他好笑,大概是吃到太咸的东西了。

 

“成步堂,出乎意料的顺利啊。”御剑在他身边说,“毕竟你这家伙总是麻烦缠身。”

 

“你也差不多。”他嘀咕道。他看到御剑的脸上有几分奇怪的神色,便调侃道:“你这家伙是在羡慕吧?”

 

“羡慕你什么?入赘?”

 

“才…..才不是。喂——”

 

“不过那个案子还是麻烦了。”御剑的眼睛平静无波的扫过皱着眉弯腰端详着一盘黑乎乎的面条的冥。

 

“啊,那个案子是王泥喜君办的,办的很漂亮呢,也是在克莱因长进很多,我都很难说能再给他什么教导了哈哈。”

 

“你是顺便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吗成步堂?”

 

“你这家伙就不能好好说句话吗?”

 

“那个毒品案子……可能之后还会有拜托的地方,毕竟那一边,检察局并不好出面……”

 

“擅自插手她的案子……会被打吧。”

 

“那有什么。”

 

“当然了,她又不打你。”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可是看见她的鞭子了,在她怀里揣着呢。”

 

“……”

 

“哎呀哎呀,当然会帮忙的。”

 

夜晚悄然来临,热闹了一天的仓院逐渐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出乎意料的早的来向新婚夫妻告别,真宵最后咳了一声,扔下一句要去卸妆,留下他在房间里一个人。

 

一个人?好像的确是一个人,周围都很安静,但是成步堂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对了,他和真宵送走的人里没有美贯春美心音她们,她们去哪里了?夕神检察官走之前还问了他心音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城,但是他转了一圈就没看到心音。

 

大概是春美带着去哪里玩了吧,这些天她们都忙坏了,也没顾着在仓院好好转一转。

 

“那个——我——成步堂君。”真宵慢慢的走进房间,她歪了歪头,头发披散在肩上,她眼睛四处看了看,咳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他咳了一声,捏住脖子上的勾玉对房间的四周问:“有没有人在这个房间?”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无数的心灵枷锁出现在各种诡异的地方——

 

“美贯!从房梁上下来!”

 

“春美!别藏了!从床底下出来!”

 

“还有你们……出来出来……”

 

“哎呀我就说不行嘛爸爸会看出来的……”

 

“你该趁成步堂先生不注意把他的勾玉变走的美贯……”

 

果然不该指望这个婚礼顺利结束……成步堂困扰的扶额。

 

“看来只有这样了啊……对你们的这种行为,我只能说……”

 

“异议!!!”


【啊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可以移步至《真宵·花嫁》《御剑·故事重提》和《冥·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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