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歆_这是杂食的大号

西塞山前白鹭飞,我的学校橘猫肥

【群像】成步堂·水落石出

5月19日,上午八点,地方法院走廊。

 

“这是怎么了?”成步堂摸了摸头,回过头去看着御剑的背影,他连个招呼都没有和他打就匆匆忙忙去了他的候审室,难道是王泥喜君没有去告知他的关于案子的大进展?这不可能啊,昨晚王泥喜君是明明白白的说了见到了御剑那家伙。

 

“成步堂先生?”纤细的如同蚊鸣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戴着口罩的贵子有些慌乱的环顾着四周,即使看不到她的脸色,也知道她此刻必定脸色苍白,这个地方给她的回忆一定不会好。

 

“安藤小姐,没问题吗?”成步堂问,“如果承受不住的话……我们可以在庭审结束之后再告诉你结果。”

 

“不,不用。”贵子抓紧了衣领,她微微挺直了腰说,“原本在12年前就该结束的事情……今天,我想亲眼知道一个结局……一个真相。成步堂先生,拜托您……我知道要打败那个人会很艰难……”

 

“没问题的安藤小姐!”心音握拳道,“有成步堂先生和前辈在,一定没有问题的!他们之前还推翻了隔壁克莱因王国的政权呢!”

 

王泥喜擦了擦冷汗:“虽然知道希月小姐在为我们加油,但是为什么总觉得她把我们说的像乱臣贼子一样……”

 

“成步堂龙一。”在他们走进被告人候审室之后,冥坐在沙发上有些不耐烦的叫成步堂的名字,“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成步堂发现今天的冥两手空空——怪不得从进门开始就有种微妙的违和感,他对冥的话很惊讶:“御剑那家伙不是一直会告诉你我们这边的情况吗?所以我们为了节约时间就没有去看守所了。”

 

冥的手在半空抓了抓,他条件反射的想往后躲——虽然她现在手上没有鞭子。啊啊,在一群后辈面前,真是丢面子啊。

 

“所以是因为狩魔检察官和御剑检察官吵架了吗?”心音在成步堂身后呆呆的说。“御剑检察官这样看起来比成步堂先生成熟那么多的人……也会和人吵架啊。”

 

“我会装作没有听到你后面那一句话的心音小姐。”冥对心音的话只是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成步堂松了一口气。他示意身后一直安静的看着冥的贵子和心音去旁听席,并低声叮嘱了几句心音要好好照顾她。

 

“我们已经对幕后的人有了一定的把握。”马上就要开庭,成步堂只能言简意赅的说,“但是要定罪还要费一些周折……如果还需要你证言的话,你只要说出你知道的实情就可以了。”

 

冥瞥了他一眼:“难道你觉得我会为了给自己开脱而说谎吗?”

 

成步堂舌头瞬间打结:“不,不是的,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放轻松。”

 

“哼……白痴的给着不必要的白痴叮嘱……”她盯着脚下的地板,似乎是极不情愿的最后加了一句别扭的“谢谢”。

 

成步堂深呼吸了一口气,今天,一定要在今天,不仅还狩魔检察官一个清白,更要还安藤小姐一个清白!

 

5月19日,上午八点,地方法院第六法庭。

 

“上次的审判中,辩护方提出了案发之后现场有第三人存在并破坏了现场的可能性。”在旁听席的窃窃私语声中裁判长落下了木槌,“针对这一点,在后续调查中检控方有什么发现吗?”

 

御剑向裁判长鞠了一躬,唔,是光线原因吗?那家伙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难道说出了什么变故吗?还是像心音小姐说的那样,只是因为和狩魔检察官有了矛盾?天啊这个时候吵什么架啊,真是的……

 

“检控方请求证人作证。”御剑的声音还是和之前的庭审一样冷冰冰的。

 

“唔,是案发现场的证人吗?我记得在前天的庭审中检控方否认了现场有可靠证人的存在。”裁判长疑惑的问。

 

“尊敬的裁判长,这一位证人并非来自案发现场,不过他是对此案的性质提供重要线索的。”御剑平静的回答,“请允许检控方的请求。”

 

“好的。”裁判长点点头,“那么就请证人作证吧。”

 

在安藤由夫走上证言台时,旁听席上出现了骚动。

 

“死刑犯来作证?”

 

“死刑犯的证词会可靠吗?”

 

“为什么要让那家伙来作证?”

 

“不过他是那个冤案的女孩的爸爸……他今天要来说什么?”

 

“成步堂先生,裁判长会采信安藤由夫的证词吗?”王泥喜有些不安,“我感觉事情没有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没有关系,我们手上还有证据不是吗,你和心音小姐昨天找到的。”成步堂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裁判长惊讶的表情,“安藤由夫的证词裁判长信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通过他的证词尽快把那个人拖上证言台,那个人在旁听席上停留的时间越长……越可能在背后做更多的手脚。”

 

“安静!下面请证人作证!”裁判长虽然面带疑虑,但还是落下了木槌,“辩护方律师也请做好询问准备。”

 

安藤由夫向心音和贵子坐着的地方望去——那个怪异的衣着下坐着的似乎就是他的女儿,她的清白今天能否洗清,就看今天他的努力了……这个想法驱使着他挺直了腰,费劲心思的按照之前成步堂和御剑的要求说出他知道的所有事实。

 

“我是12年前的一桩盗窃杀人案的定罪罪犯的父亲,我的名字叫做安藤由夫。”罪犯这个名词让他的语气颤抖起来,“但是我的女儿是被冤枉的,抱着这样的信念,我和我女儿当时的未婚夫……也就是本案的受害人真田君,奔波了数年希望能洗清她的冤屈,但是……除了让我们贫困潦倒之外,没有任何的收获。我原本已经放弃了这件事……但是在一年半之前,真田君找到了我,他说他有办法给贵子报仇。”

 

“报仇的方法具体是什么?”成步堂询问道。

 

“就是你们见到的那样。首先通过我们制造的杀人案,让真田君看起来是我被陷害的,从而降低警方和狩魔检察官的警惕性,之后,由真田君以手上有狩魔检察官正在调查的案件的关键证据为诱饵将狩魔检察官引诱至贵子和我之前居住的老屋……在那里为贵子报仇,真田君和我约定,在完成了复仇之后他也会自杀,这样我们三人……就可以真正的团聚了。”安藤的目光缓缓转向坐在被告席上的冥,“但是……我们还是失败了,在努力了那么久之后……”

 

“所以,目前看来纪由真田的被害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出于谋杀被告未遂,从而导致了被告防卫过当?”裁判长有些同情的看着满头白发的安藤,“检控方目前是这样主张的吗?”

 

御剑和成步堂对视了一眼,他点点头:“是的,这是检控方目前的主张。”

 

“听起来合情合理……为人父母的心情,让我想起了我的小孙子……”

 

“等一下!”成步堂在裁判长即将陷入回忆的时候赶紧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辩护方对刚才的证言有疑问!辩护方请求询问!”

 

“唔,成步堂君,看起来证人的证言其实对你们很有利,这样能最大程度的减轻被告的罪责,你还要对证人的证词提出疑问吗?”

 

“当然!”成步堂点点头,“辩护方仍然坚持的是,被告完全无罪!”

 

“果然是成步堂君啊,那就开始询问吧。”裁判长擦着眼睛点点头。

 

“证人,请问你们是怎么能肯定你们策划的杀人案一定可以和被告负责的案件扯上关系的?据我所知,被告负责的案件至今都没有完全公开,你们作为完全的无关人员,不可能在没有第三方的帮助下得到这样的线索吧?”

 

“异议。”御剑说道,“辩护方的问题与本案无关。”

 

“异议!御剑检察官,如果存在这样的第三方,就说明这整个事件的背后都还有人操纵,有人在试图利用证人和被告之间的仇恨来谋杀被告,那么这个第三方也极有可能成为案发现场那个我们正在探究的第三人!”

 

“检控方反对无效。”裁判长摇摇头,“证人请回答问题。”

 

“虽然在这里说不合适……”王泥喜对成步堂说,“成步堂先生和御剑检察官配合得真是太好了,简直就像美贯逼我和她配合的魔术一样!”

 

“哈……谢谢你的夸奖。”成步堂摸了摸头发。

 

“是的,据真田君所说,他是接到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对方向他透露了狩魔小姐目前负责的案件,之后还给他发来了照片,上面是文件资料。”

 

“照片还有保存吗?”裁判长问道。

 

御剑摇摇头:“我们搜查过了被害者的手机记录,里面没有任何的照片和录音资料,这段证词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

 

“异议!”王泥喜的大嗓门瞬间响彻了法庭,即使有了心理准备,成步堂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辩护方请求提交这段录音和照片文件!”王泥喜底气十足的说,“的确,由于时间久远,被害人的手机里已经没有了记录,但是我们昨天熬夜在所有网络云盘里以被害人可能使用的账户名查找出来了,被害人上传到了网络云端的文件备份!”

 

“这……请辩护方提交上来。”

 

成步堂远远的看向了对面旁听席上坐着的小泉介川和山本奈子,在录音和照片文件显示在大屏幕上的一瞬间,山本奈子的脸上的微笑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甜美动人,反而是小泉惊疑的看向了她——但是她仍然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老板的异样,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点击录音的播放键,女人的声音在整个法庭上回荡:“听闻纪由先生一直有心结未解,小女子特地来送上一点线索……呵呵,小女子是谁并不重要不是吗,重要的是,纪由先生可以告慰未婚妻的在天之灵……呵呵,纪由先生,小女子说的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对小女子本人不造成任何影响哦,毕竟……想报仇的是纪由先生的那颗……深深的爱着安藤小姐的心呐。”

 

“这……这里面说话的女人是……”裁判长惊讶的看向了旁听席,“是本庭年纪太大耳朵不好吗,这里面的声音十分的——”

 

“裁判长,你有一双媲美年轻人的耳朵。”成步堂双手拍上了桌子,在因为录音而骚动的声音里大声喊道:“辩护方要求这份录音里的声音的主人——山本奈子小姐出庭作证!”

 

“奇怪,辩护方有什么证据说明这份录音里的声音是小女子的呢?”站上证人台的奈子优雅的转向在一旁默许了她作证的御剑,“御剑局长……您就是这样允许辩护律师在法庭上胡乱抓无关人员来拖延时间的吗?”

 

“事实上,”御剑弹了弹手上刚刚送来了声音比对报告,“鉴证科刚刚的比对结果显示你的声音和录音中的声音重叠度高达99%,所以还是老实作证吧,山本小姐。”

 

“哦?但是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表明这份录音文件是真实的?它万一是肮脏的辩护律师制造的伪证呢!说来,成步堂律师您是有过使用伪证的记录的吧?对这个应该是相当熟练吧”

 

“异议!”王泥喜用力捶了一下桌子,“请看网页上显示的文件上传日期!日期显示文件上传的时间正好是一年半之前,而被害人的通话记录同样显示在那一天被害人接到了一通无法显示来电的匿名通话!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提前一年半就做好了这份伪证吗?”

 

“哎呀哎呀,这只是可能性而已嘛,小女子只是好心而已。”她看上去异常的冷静,甚至在说话的间隙还不忘拢拢她盘得一丝不苟的盘发。

 

“说起来,在之前的勇盟大学杀人案的证物调查的时候,检控方发现被害人的手机记录异常的干净,也由此加重了对其犯罪的怀疑,现在看来,并不是被害人主动删除了手机记录,而是你为了避免麻烦动用关系抹去了他手机里的痕迹吧?”御剑凉凉的揪住了她的话头,“山本小姐,你大概是一位好秘书,但是在应急上还是欠功夫啊。”

 

“而且,被告曾经提起过,在被打晕前在杀手的身上闻到了香水味……正是现在送山本小姐身上散发出来的,整个法庭上有弥漫着的讨人厌的香水味道。”成步堂露出了微笑,“虽然这个不足以作为证据,不过姑且还是说出来吧。”

 

“哈!”奈子垂下了眼睛,“我的香水如此不入成步堂先生的鼻子吗……真是令人伤心呐。不过,我的动机是什么呢?成步堂先生,您能来替我回答一下吗?”

 

“这是怎么回事?”王泥喜惊讶的问,“她看起来……似乎很开心我们询问她的样子,这里面有陷阱吗?”

 

“没办法了。”成步堂看着在旁听席上沉着脸打电话的小泉,“虽然我也觉得很蹊跷,但是就算是陷阱也只能先踩了再说。”

 

“山本小姐,你没有动机没有关系,你的老板有动机就可以了。”他深呼吸一口气,“十二年前,为了被害人大学学费而四处打工的安藤贵子小姐在小泉先生的家中做过钟点工,而在之后的杀人案里,作为决定性的目击证人的正是小泉先生早逝的儿子。”

 

“不愧是成步堂律师呢……没有放过小女子留下的任何线索,小女子没有看错人……”奈子盈盈的在证人台上向成步堂行了一个礼,抬起头来时已是两行清泪,“我,柏原奈子……在这里对小泉介川提出告发!”

 

“什么?!”

 

“什么……?!!!!”

 

“这是……!!”

 

御剑翻开手上的记录问:“柏原……奈子?你和12年前的被害人柏原雅美——”

 

“雅美君是小女子的亲姐姐哦……小女子也是等了好多年,在仇人的身边,赔上了一切……等了好多年才等到的机会啊……”奈子手抓着证人台的栏杆,声音清晰的盯着旁听席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男人,“是的,小泉介川,12年前为了栽赃安藤小姐,他不惜杀害了我的姐姐……他当时的情人……我为了复仇改头换面,也改掉了姓名,就为了寻找一个机会。12年后,为了栽赃狩魔小姐,他不惜利用之前自己的罪孽……他指使我联系了纪由先生,将狩魔检察官的案子泄露给了他,只不过他要求我在通话时必须变声,我没有这样做。之后,他让我联系虎狼死家,想通过杀死纪由先生来嫁祸狩魔检察官……小女子都一一照做了,只不过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总是喷上几倍的香水……”

 

“等一下!”浑厚的声音响起,小泉介川无视了所有法警的阻拦,将柏原奈子从证言台上扯下自己站了上去,“我说,裁判长,御剑君,你们不会真的听信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的胡扯吧?”

 

“这个……小泉大人,你这是想要作证吗?”裁判长看见奈子被拉扯得跌坐在地上,示意法警感觉去搀扶。

 

“当然,我怎么能容忍这样毫无根据的污蔑呢!”小泉大笑了三声,“这个女人说的话毫无根据,我对这一切完全不知情,什么12年的旧案,我有什么理由去栽赃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女人?他们在我的眼里就像街上的野狗!”

 

“是你!!”被法警羁押在一边的安藤由夫眼球凸起,手指颤抖的指向他,“那一天被我们拦下的车……我们跪在车头哀求狩魔豪……在车里回答我们的……是你……”

 

“证据呢?难道凭这个疯女人的一面之词你们就打算给我定罪?我和被告有什么关系?我和12年前的旧案又有什么关系?你们有本事就把证据拿出来!”

 

“肃静!肃静!”裁判长不断的敲打的木槌维持着法庭的秩序,“辩护律师,请询问吧。”

 

“……”成步堂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是的,终于把小泉逼上了证言台,但是这个方式根本不是他能预料到的,他原本是想通过和御剑继续拉锯来慢慢的得出小泉的动机——是的,现在唯一不明了的就是小泉介川的动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成步堂君,你没有要询问的吗?”

 

“不不,当然,当然有!”王泥喜转头看他,“成步堂先生,随便问一个都好,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啊!”

 

“……”现在……要把思维逆转过来,不要去想小泉为什么要这样做,而是要问有什么理由让他必须这样做……

 

小泉介川为什么会想栽赃狩魔检察官呢?——因为狩魔检察官负责的案件……因为和狩魔家有仇……因为吃饱了没事干——当然是小泉介川不希望狩魔检察官继续调查和勇盟大学有关的毒品走私案

 

案发现场被第三人破坏了——破坏现场的目的除了栽赃狩魔检察官之外还有别的目的吗——储物格被翻倒了——有人动过储物格——有人想在现场带走储物格里的东西。

 

储物格里有什么——毒品案件有关的照片吗?不,这只是诱饵,作为幕后的小泉不会不知道——那还在找什么呢?

 

他的瞳孔猛然放大,耳边回想起昨晚安藤贵子努力的回想12年前的事情说起的一句话:“我在做小泉家的钟点工的时候,在他们家的垃圾袋里发现了一本很精致的空白笔记本……完全没有用过,那个时候因为订婚,我很想送真田君一个像样的礼物……所以把那个笔记本送给了他……”

 

“小泉先生,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是吗。”成步堂缓缓的举起了在案发现场纪由真田的尸体身上发现的笔记本,“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第一是为了阻挠被告查案,说明你和毒品走私案有重大的关系,而第二,你还想取回这个东西,这个导致你杀害了柏原雅美栽赃了安藤贵子,这个笔记本里有你和毒品走私案直接关系的证据,对吗?”

 

“这……这只是一个空白的笔记本而已!”小泉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成步堂先生,他动摇了!”王泥喜死死的盯着小泉介川。

 

“看起来,的确只是一个笔记本……请问刑警对这个笔记本做过详细调查了吗?”

 

茜捂住嘴,摇摇头:“对不起……当时情况太复杂,而且看起来只是被害者随身携带的旧物……就只是收了起来。”她垂下了头。

 

“没有关系茜小姐,你能现场检查一下这个证物吗?”

 

“好的好的!请交给我!”茜接过了笔记本,“真幸运,因为在被害人身上,它没有被水泡皱。”

 

“更幸运的是,因为被被害人常年随身携带,即使当年对安藤旧屋做了无数次的搜查,小泉先生也没有办法在其中找到这个笔记本。”成步堂看着小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也因为这个笔记本在被害人身上的缘故,担心留下痕迹的证人不敢对被害人的尸体搜身,仅仅对储物格进行了寻找。”

 

“说起来,小泉先生在12年前刚刚卸任了勇盟大学的校长转而从政。”御剑抱着双臂补充道,“倒是和狩魔检察官之前得出的毒品走私案为大学董事会高层或者过去的高层一模一样。”

 

“这是……”小茜惊讶的看着检测的结果,“这个笔记本中间有10页的用纸非常的特殊,是做的非常难以察觉的多层纸,用X光扫过可以看到里面的内容……这个是……”

 

“名单和部分账目。”被告席上的冥说话了,“这是我一直追查的……最源头上缺失的最关键的证据。”

 

“12年前,不知是何原因这本笔记本错误的出现在了垃圾桶里,又被安藤小姐错误的带回了家……”奈子摇摇头,“而你,小泉介川,就为了这本笔记本,为了你肮脏的勾当……不惜杀掉我的姐姐来制造栽赃的把柄。你通过向当时的检察局局长一柳万才施压,强迫一柳万才勾结刑警内部篡改了证据,以及控制你的儿子说出了虚假证言,把一切矛头指向安藤小姐,促使主控检察官狩魔豪产生了错误的判断,我一直在收集证据,终于有用到它们的一天。”

 

“天道有轮回。”她抿嘴笑道,“虽然外界都以为你的儿子是突发心脏病过逝,但是实际上是吸毒过量导致的猝死对吧?”

 

“你……你们……我不承认……”小泉的双眼迷乱的扫过旁听席骚动的人群,他突然冲过去掐住了柏原奈子的脖子,“你去死!!!”

 

“法警!法警!”

 

一片混乱终于在小泉介川被法警紧急收押后结束。

 

“这真是难以置信的真相。”裁判长摇摇头,“虽然对于柏原奈子小姐和小泉介川先生还需要进一步的审理,但是现在,我将对被告——”

 

“等一下!”

 

“成步堂君?你,你这是做什么?”裁判长瞪大了双眼,

 

“我有一个请求……那个……在小泉介川的审理结束之后……裁判长,你可不可以对安藤小姐也下达一个无罪判决?虽然这个判决晚到了12年,但是对于她也意义重大。”

 

“本庭会这么做的。”裁判长点点头,“那么,本庭宣布,被告狩魔冥,无罪。”

 

彩带如以前一样飘扬在了法庭的上空,成步堂长舒了一口气望向了旁听席,穿着真宵衣服的安藤贵子向他远远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光芒一闪,真宵拿下了口罩,对他露出了一个疲惫但是开心的笑容。

 

“Franziska!”出乎他们所有人预料的是,这个时候旁听席上不知哪个角落蹿出了一只金毛,他长手长脚的过去一把把冥往怀里一捞,“Oh! Well done! You are So amazing! You just solved another case thattroubled So many inter-procurators!”

 

“成,成步堂先生。”王泥喜目瞪口呆的说,“那个……那个金头发的人刚刚是……亲了一下狩魔检察官的脸吗……”

 

成步堂咳了一声,转头去看检控席,却发现那里只剩下了一条小姐在整理桌上的证物和资料。

 

“好好看的男孩子啊!”心音和真宵捧着脸看着冥皱着眉头任着那位外国少年拉着她向外走,似乎还在对他说着什么话,“那个是狩魔检察官的外国男朋友吗?”

 

“没,没听那家伙说起过啊。”成步堂摸了摸头发,想了想之后摇摇头,“算了,他们的事就不管了,走吧,吃豆酱拉面去。”

【首先感谢树姐姐的长评,艾玛,原本还在闹情绪不想更新简直觉得自己是罪人......终于案件写完了,累死了ORZ,之后大概就是一御冥的感情线为主然后各路CP依次发糖,发一圈糖就结束,御冥会怎么结局我没有想好......这两货真是头疼......ANYWAY,居然已经超过六万字了真是令人惊讶!感谢所有陪伴到现在的人~你们的支持是我完成这个大坑的第一动力~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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