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歆_这是杂食的大号

西塞山前白鹭飞,我的学校橘猫肥

【大逆转裁判】雾都记事 2

part2 教堂

“神父被修女谋杀……这是一个很大的罪吧?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成步堂瞪大了他本来就很大的眼睛。

寿沙都手里捧着他刚刚递给自己的还相当滚烫的咖啡,用成步堂的话说就是“我不是很喜欢喝这种苦兮兮的东西啦,所以抱着暖暖就好,但是寿沙都小姐很喜欢对吧?那赶紧喝了也暖和暖和,我叮嘱了店员加两倍牛奶呢。”

她低头轻轻啜了一小口,往白瓷杯里再加了两块方糖。其实她对咖啡的味道并不热衷,她热衷的是咖啡象征的意义——西方的生活,崛起的女性,走出家庭的桎梏,拥有自己的生命——在海滨杂志上除了福尔摩斯探案集她还能看到英国的女性为了自己的投票权走上了街头,为了自己的权利……这一切对于她而言新鲜而震撼,虽然父亲教导她并不似其他的大家族教导他们的女儿,让她跟来伦敦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御琴羽家和亚双义家心照不宣的事实......她转过脸看了看正和成步堂热烈的讨论着接下来行动的亚双义,选择继续认真的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先去见那位修女还是先去案发现场看看呢?”她问。

“时间有限,要不分头行动?”成步堂说。

“最好不要这样。”她摇摇头,看向亚双义,“对吧一真大人?”

“御琴羽小姐说得没错。”亚双义沉思了一会儿,“虽然伦敦的现场保护比起国内要专业很多,但是鉴于烟雾弹小姐和那辆烧起来的马车……我们还是尽快调查现场比较好,而且现场的情况也有利于分辨委托人的证词的真伪。”

“那位修女小姐……已经认罪了?那也就是说,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真凶了?”坐在前往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马车上,成步堂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岂不是为罪犯辩护…?”

“我这些天一直一边学习一边在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样的律师才是我们国家需要的律师。我也——”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坐在面向行驶方向的寿沙都猝不及防的向男孩子们的座位跌了过去,她压抑住了喉咙里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对于一个修习格斗的女子,被马车吓到实在不符合她的作为。坐在她对面的亚双义稳稳的接住了她避免了她和马车壁的亲密接触,代价就是她被他放在膝盖上的狩魔硌得生疼。

她赶紧站了起来,马车又开始向前移动了,她整理了衣衫坐回了位置。

“失礼了一真大人。”她礼节性的道歉。

有时候她不喜欢这样镌刻在她生命里如同镣铐一般的繁琐礼仪,她甚至会思考如果没有这些彬彬有礼她如今和亚双义的相处会怎样。成步堂不会有这样的讲究,但是她甚至挺喜欢他不拘小节的直呼她的名字,虽然有时候说快了要咬舌头……这才不是她的错。

“一真大人也什么?刚才没有说完的?”她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我也在想……作为一个律师放在首位的究竟是找出真相惩治罪恶,还是为委托人争取最大的利益,委托人并不总是无辜的对吧?就像那位……梅昆达尔先生一样。”亚双义的眼神有些迷茫,这很少见,在寿沙都和他有关的记忆里,他一直都是指引别人的明灯,坚定不移的向自己相信的方向前行。

一真大人的信仰……完全相信自己的委托人,不惜以自己的前途和性命为赌注,就像当时相信有杀人嫌疑的成步堂大人一样……但是那位矮小却有着令人惊异的操控能力的梅昆达尔先生,他不仅把那位传说中的死神检察官大人玩弄于股掌,把事情的真相连同着熊熊燃烧的马车带入了坟墓,还动摇了一真大人一贯奉行的准则。

“我们现在没有选择委托人的能力,但是……我相信大法官把这个案子交给我是有理由的。在事情一切都还没有调查之前,不应该有什么预设的立场。”他最后这样说。

“但是那个案子最后就这么结束了吗?一切都还没有弄清楚,就这么没有人再管了?这就是全世界最文明健全的法律?”成步堂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一直对马车案最后的结果耿耿于怀,也对亚双义向往的英国法律感到有些失望。

“现在只能先把注意力放在这个案件上了。”寿沙都宽慰二人道,“我看报童今天叫卖的报纸上似乎也有关于修女杀人案的新闻,我们也去买一份吧。”

“西敏寺?”成步堂呆呆的问。

“Westminster...西敏寺,倒也是个很别致的译法。”亚双义率先下了马车,他向寿沙都伸出手,让她搭着他的手臂跳下马车,“这是全伦敦最神圣的地方之一,上帝存在的地方也阻止不了罪恶的发生。”

“基督教的教义里不是上帝无处不在吗?”成步堂挠挠头,最后一个下了马车。

“我记得上帝会给所有犯错的人从头再来的机会。”寿沙都付过了车钱,抬头仰望尖尖的哥特式教堂。今天的天不蓝,云层厚厚的,阳光偶尔能从云的缝隙里投下来,华丽的教堂没有了从前在画册上看到的天空的加成,过重的肃穆让她觉得有些压抑。

“格雷格森大人。”她先于两位男士向那位活跃于福尔摩斯探案集的警察问好,果不其然格雷格森的脸和颜悦色起来,“噢!是这位东洋来的小姐!请问你最近见到大小姐了吗?记得见到她待我问好!”

“当然记得……现在大法官大人又有一个案件委托给一真大人,我们现在想进现场调查。”她行了一个礼,“请问现在警方调查完毕了吗?”

“当然可以,请一定要记得见到大小姐要代我问好,最近我都没有怎么出场,我想很多读者也很想念我吧!”格雷格森向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画满了圣经故事的壁画,整齐的一排一排的木椅,头顶上华丽的烛灯连同彩色玻璃外的日光组成了教堂内的光线,她抬头慢慢的走在中央的地板上,空旷的大厅反射着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

案发时间正是一场婚礼结束之后的半夜,受害者是负责主持婚礼的维斯特神父,被一把小巧的匕首深深的刺进了心脏,根据现场的照片,匕首在刺入被害者身体之后又被拔出,但是照片上并没有发现太多的血迹

刚刚举行过一场婚礼吗……她看过小说里讲述的西式的在上帝祝福下的婚礼,也在门缝里偷偷的看过家族里的姐姐身着和服的订婚仪式。擦的闪闪发亮的地板上甚至能照出她的身影,很难想象这里曾经有一个男人在一刀诛心的痛苦里死去……还在他信仰的上帝的注视下。

她抬头看着面前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突然打了个冷战。

她曾经梦见过自己的婚礼,她穿着和服,却按照西方的习惯被父亲挽着一步步走向对面那个站在台阶上等待自己的男人。

睁开眼睛她就忘记了站在对面的人有着怎样的一张脸,虽然她明白那个人应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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