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歆_这是杂食的大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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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转裁判】雾都记事3

Part3  修女

 

空气里有淡却明显的血腥味,还有玫瑰的香味,玫瑰大概来自教堂外面自发来吊唁的人们为萨德神父放在台阶上的白玫瑰,因为风的缘故,很多的花被吹得到处都是,还沾上了街道上未干的泥水,或者被马车重重的碾过。

 

“幸亏现在不是夏天,不然血很容易腐败招来苍蝇吧。”成步堂蹲在标记尸体的标志旁闻了闻,“现场的出血应该被认为擦拭过,不过换种思路想想如果有苍蝇的话我们反而能根据哪里有苍蝇聚集来判断之前什么地方有血迹,对吧亚双义?”

 

“有趣的思路。”亚双义点点头表示了赞赏。

 

“就是有点恶心。”寿沙都无情的揭穿。

 

“解剖结论是匕首刺入又拔出割断动脉造成大量失血死亡,凶器很小,要拔必须是离被害者很近的距离,也就是说凶手身上肯定会被喷溅上血液。”亚双义摸了摸下巴,“御琴羽小姐,刚才格雷格森先生是把审讯记录给你了吗?”

 

“动脉就是连接心脏的一根管子,输送血液用的。”成步堂对寿沙都说。

 

“福尔摩斯探案集里提到过的,成步堂大人。”寿沙都拿出记录翻了翻,“被告是在案发后的第二天凌晨前往苏格兰场自首的,她承认了自己处理了血迹……这样的话……”

 

她快速确认了一下审讯的内容,发现这个事态糟得不能再糟了,这位索多玛修女一定是她不论是在小说里还是在现实见过的最乖巧最讨警察和检察官喜欢的犯人了,她对每一项罪名的询问从凶器到处理现场都回答得面面俱到——除了动机。

 

这在已经得到了其他答案的警察看来似乎已经无关紧要,不过对他们来说却是唯一的突破口。

 

她向右侧的一个带抽屉的木桌走去,打算拿出记事本把这一点写下来,却觉得脚下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擦着她的脚踝快速的溜过,她惊得向后退了一大步,眼睁睁的看着一只油光水滑体型硕大的老鼠从她的脚边跑开。

 

“一,一真大人!”她的嗓音尖得有些不像自己,手也有些发抖的指向老鼠逃窜的方向,“老鼠!”

 

“哈,寿沙都小姐害怕老鼠啊。”成步堂一个箭步冲向正朝他跑去的大老鼠,手上拿了一个木盒子想把它抓住,没想到老鼠异常的灵活,他却因为没刹住脚差点摔得四脚朝天。

 

“她从小就害怕,女孩子害怕老鼠这样的动物不是很正常吗。”亚双义并没有去抓那只老鼠,他有些疑惑的皱起眉,“为什么老鼠会来这样的地方,这个教堂据我所知并不分发食物,只是贵族们一些重要仪式的场所和日常的祷告。”

 

“老鼠在哪里都活得下去的。”成步堂耸耸肩膀,“你说是吧寿沙都小姐。”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见一见修女小姐。”寿沙都点点头,她拍拍记事本,“看起来唯一的突破口就在她的动机上了,我们得在这上面先于检察官大人才是——不过这次的检察官大人又是那位班吉克斯大人……”

 

“死神吗……”亚双义的手缓慢的摩挲过狩魔的刀鞘,“也好,正好看看传说是不是真的那么邪门。”

 

拘留所。

 

这是一个苍白得让她想到读过的关于吸血鬼的小说里美丽面孔,不同之处在于铁栏对面的那个女人显得更加的纤瘦,她的修女长袍就像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样,她的衣服并没有沾血。她似乎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到来,而是缩在墙角闭着双眼不断的在胸口画着十字。

 

“索多玛小姐?”亚双义尝试着叫她的名字,她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索多玛修女小姐?”成步堂的大嗓门适得其反的让她瑟缩得更厉害,她加快了念念有词的频率,就像在祈求驱散恶鬼一样。

 

在两个男人期待的注视下,寿沙都弯起食指在铁栏杆上轻轻的敲了敲:“修女大人?”

 

索多玛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向他们望了过来,她的目光只缓慢的锁定到寿沙都的身上,似乎在打量她的和服。

 

“我们是东洋来的留学生,这位是亚双义一真大人,是首席法官先生指派给你的辩护律师,这位是成步堂龙之介大人,是一真大人的好朋友,我是御琴羽寿沙都,一真大人的法务助手。”

 

索多玛的目光并没有因为她的介绍而转移,但她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慢慢的移到了门口,看着寿沙都轻轻的说:“我不需要辩护律师。”

 

“任何一场审判都需要有辩护律师。”亚双义在寿沙都身边说,却被寿沙都瞪了一眼。

 

寿沙都半跪到地上和同样跪在地上的索多玛对视,她谨慎的考虑着措辞,小心开口道:“您在审讯里说对于动机想在法院上阐明,我想这一定是对您而言很重要的部分,如果有一位辩护律师在身边,一真大人会帮助您更好的完成您的阐述。”

 

索多玛的目光终于移向了一直在审视她的亚双义,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讥诮:“替罪犯辩护的律师,果然也是个混账男人。”

 

“也?所以你是因为被害者是一个混账杀了他吗?”成步堂插嘴道。

 

索多玛飞快的扫了成步堂一眼,抿紧了嘴一个字也不说了。

 

寿沙都摇了摇头,她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亚双义一手把着栏杆一手递给伸向她,她轻轻巧巧的站直了,却发现亚双义皱着眉头看向手心,才发现他刚刚把栏杆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掌心划破了,伤口很浅,血一下子从皮肤的破口洇出来,反而比深伤口吓人。

 

她赶紧掏出手帕缠在亚双义的手上,却发现成步堂若有所思的看着紧闭双眼的索多玛:“修女小姐,你只看到亚双义手上那一点点血就面色发白差点瘫倒在地上,你真的有能力在案发之后处理如此之多的血迹吗?”

 

索多玛依旧紧闭着双眼,她的身体在发抖。

 

“索多玛小姐。”亚双义恳切的问,“你真的是这个案件的凶手吗?”

 

“你们不明白。”索多玛睁开了双眼,她的目光一碰到亚双义手上沾上了血迹的手帕就惊惶的移开,但是她抬起头,双眼蓄满了泪水,“这必须是我干的,请求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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