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歆_这是杂食的大号

西塞山前白鹭飞,我的学校橘猫肥

【矢冥】小冥的皮鞭大冒险


【我不得是谁说过想看了.....】

“我还要这样站多久啊!!”她站在画布前怒火中烧,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是出了什么惊天的毛病才会想到答应他来当他的模特,还小冥的皮鞭啪啪大冒险……小冥是他叫的吗?御剑都没有这么叫过她!她爸爸也没有这么叫过她!

 

“嘛……作为著名画家天流斋真志守……画家,画家,小冥,画家的灵感是很重要的,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嗷呜!!”他狠狠的被已经在他面前站了整整四十分钟的冥隔空抽了一鞭子,泪眼汪汪的看着对面的少女捏着鞭子似乎恨不得徒手撕了他。

 

“矢张政志!你以为我很闲是不是?所以我站在这里快一个小时,你面前的画就像你白痴的大脑一样一片空白?!!你给我站住!还敢躲?!”她就像牧羊犬赶小绵羊一样把矢张逼到角落里,双手撑着鞭子气势汹汹的问,“说!是不是成步堂龙一让你来报复我的?”

 

“怎,怎么又说到成步堂那家伙身上去了?小冥,你来答应给我做模特难道是因为那家伙的原因吗?怎么可以这样!果然,果然我是无法得到美人的亲睐的,所有好看的姑娘都瞎了眼不是喜欢御剑那家伙就是和成步堂那家伙混在一起,所有人都不把爱情的橄榄枝抛向可怜的被倒霉的命运纠缠的我……”

 

“喂……喂!你在说些什么啊……”

 

“就是这样的!坏事的背后果然就是矢张……从来都没有好事降临到我身上过……我是被诅咒的人,我知道的!哼!即使化名为天流斋真志守,即使继承了伟大的天流斋的名号,绫美小天使也无法倾心于我,我还听说她居然是成步堂那家伙的初恋!!成步堂!!!”

 

“你再这么叫叫嚷嚷,我就回去了。”她抱着双臂翻了个白眼,答应来帮他就是个错误,一个完完全全的错误,要让狩魔承认自己犯了错误真是难得。

 

“不不不那怎么行!”他一瞬间就收起了哭相,快得她怀疑刚刚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矢张政志只是她的幻觉。他拍拍胸脯,向她伸出大拇指,“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一瞬间!灵感已经如同丘比特之箭一样贯穿了我的心灵!我之前一直在犹豫,因为我觉得不管我用什么方式都无法完整的展现小冥你的美,现在!我领悟了!”

 

她不抱希望的撇撇嘴,好吧,她深呼吸一口气,反正是一个没有什么公事的周末,如果不因为这个白痴的约定来到这个白痴的画室被这个白痴画,她估计也只能在家翻一翻六法全书和陈年的卷宗。

 

她倒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生活单调,却也从来没有意识到生活的不单调来源于她案子的不单调,如果撇开案子的内容不谈,她的每一天其实就只充斥着检事局,现场,家,三点一线,再打打御剑和胡茬。来做这个所谓的模特,实际上就是看他画画,其实更单调,但是和之前的单调好像也不一样,他的很多反应比冷冰冰的御剑和从来不反抗的胡茬好玩多了。

 

“你需要我再抽你几下吗?”她冷冷的拎着鞭子看他又兴冲冲的回到了画布面前。

 

“不用啦!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小冥就被我记在脑海里了!连眼角的那颗泪痣轮廓都牢牢印在了脑海里,直到死亡的那一天都无法忘记了!”

 

她咳了一声,摸了摸鞭子,看他果然飞速的在画布上勾勾画画起来。

 

“喂,那我可以回家了吗?”她其实有点困,昨天彻夜搜查了嫌疑人的地下车库,就为了找一把被丢弃的贮藏室钥匙,在又阴又冷的车库打着手电和一群刑事找到了凌晨,本想回家补个觉却又在日程表上写了和他的约定。

 

“那可不行,既然是小冥的大冒险,当然也要小冥参加进来。至少得在我完成一幅伟大的画作之后看上一眼说上几句赞美的话才对!”

 

白痴的白痴想法白痴的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她只好坐下来,但是沉浸在作画里的矢张似乎已经灵魂出窍,她百无聊赖的抬头看小小的画室里拥挤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画着奇怪的东西的画,当然,画的最多的还是各种漂亮姑娘。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她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思维也越来越模糊。

 

她好像被关进了一个到处都是油漆的地方,身上也沾上了油漆,衣服变得脏脏的,周围很暗,只有她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在黑暗里跌跌撞撞,灯光所见都是一块一块的油漆,她在找……找钥匙……对,她打碎了爸爸最喜欢的陶瓷茶杯,要去贮藏室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但是没有钥匙……怜侍……怜侍去哪里了呢?他上学了,只有她在家……枪响?哪里的枪响?爸爸?怜侍?怜侍举着枪对着爸爸?不对,那里还躺着一个男人,周围全是血,不,那是油漆……她身上是油漆还是血?爸爸走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捂着肩膀,但是她自己的肩膀也好痛,是右肩膀痛,怜侍呢?怜侍站在那里看她,她朝他走过去却撞上了什么东西,他们中间隔了一层玻璃,她过不去,而且他好像听不见她的声音,她打玻璃的手连带着肩膀都好痛……油漆味越来越浓了。

 

她猛然睁开双眼,觉得额头上冷汗涔涔,梦境里右肩无比真实的痛感还残留在现实里,她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肩膀,却摸到了一件沾了颜料的外套。

 

“你做噩梦了吗?”一张脸猛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想也不想就劈头盖脸拿着鞭子打了下去。

 

“小冥……你怎么能打好人呢?我还好心把最好的外套给你盖……”

 

她拎起几乎半面都蒙着颜料的西装对他抖了抖:“最好的?”

 

“对啊,它浸润了我最多的艺术气息!”

 

“你——你的艺术气息就是颜料吗!”

 

昨晚是在阴冷的地方呆太久了,中过弹的地方有点反应。她有些不高兴的伸手揉揉肩,没好气的问:“画好了吗?”

 

“画好啦!”他献宝似的捧出一堆线稿,她翻了几张,其实不大懂,只大概看得出来是她气势汹汹挥鞭子的样子,嗯,挺威风的,她很满意。

 

她翻到了最后一页,这一页居然上了色,显得很显眼。

 

是她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样子,盖着他全是颜料的外套,鞭子被睡着的手松开掉在了地上,头发也软软散散的,显得很乱。

 

纸上空白的地方用很丑的笔迹写了行字。

 

睡着的小冥:天使。

 

她翻到前面去,发现前面的每一张都这么写了行字。

 

单手拿鞭子的小冥:骄傲的女王。

 

双手拿鞭子的小冥:恶魔(但是很善良)。

 

皱眉头的小冥:生气了(可爱)

 

抱双臂的小冥:怀疑的样子(要相信天流斋真志守我啊)

 

……

 

她咳了一声,揉了揉鼻子,把一沓纸摔到了矢张怀里。

 

“还,还行吧。”她别扭的评价道。

 

狩魔才不会脸红呢!她转过身,手背在背后往门口走。

 

“小冥你鞭子没拿。”

 

“啪!”

 

“喂喂我就,就提醒你鞭子没拿为什么也会挨打啊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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