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歆_这是杂食的大号

西塞山前白鹭飞,我的学校橘猫肥

【御香】情书

【别惹我.....我现在觉得我逆转上下五千年从始祖大人到御魂丸都能拉起来了真的哈哈哈哈哈】

御剑接到了成步堂的电话,电话那边用一种很难以言喻的语气让他去事务所一趟,说有一个委托和他有关。

 

和他有关?他在脑子里用大概半秒中的时间过了一遍这段时间经手的案件,他现在真正亲自上法庭的案子屈指可数,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坐在办公室里指派人事,参与检察官委员会方面的会议来推行法律条令的修订和审判制度的完善。似乎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想法发生着变化,虽然这背后并不轻松,他离法庭的距离越来越远,上一次站在检察席还是八九留间航空公司的那个案子——大半年了吧。

 

“具体?”他一边把没有审阅完的资料放进公文包一边问电话的那头。

 

“哎呀哎呀……来了就知道了,我也不好说,虽然觉得很可能是恶作剧……”

 

他摁断了电话,在法院外就不该指望成步堂说什么靠谱的话。他扶了扶眼镜,日程表上预约了体检的行程,里面必定包含了眼科,他不喜欢去看眼睛,坐在视力表面前宛如一个智障一样遮着一只眼睛就像隔着重重迷雾去指认几个方向——绝对不是因为看不到而产生的挫败感,绝对不是。

 

身边不断经过他的人都对他点头打招呼,几乎都是叫他局长。他自认这些年在这个位置上也足够尽职尽责,虽然在庭审上遇到成步堂还是会吃瘪——他也早就不在乎输赢这种事情,偶尔站在律师席的对面感受一下法庭上的剑拔弩张,反而是繁重业务下的调剂。

 

只是话说回来,能有什么委托和他有关?

 

“这是一封……嗯……遗书,然后呢,继承人是你,所以和你有关。”成步堂从他乱成一锅粥的办公桌上翻翻找找终于抽出了一个信封,他怀疑的接了过来。

 

“谁的遗书?话说回来,继承人如果是我,为什么会寄到你这里来?你是公证人?”那个信封上的地址写的是成步堂万能事务所的地址,笔迹他完全没有见过,信封口被拆掉了,他没有立刻拿出里面的信纸。

 

“所以我觉得是一个恶作剧啊,但是毕竟写的名字是你,所以得告诉你一声,打开看看吧,里面只有一把钥匙,然后说这把钥匙由你继承,也没有任何律师公证,也没有署名是谁。”成步堂耸耸肩,嘟囔说,“我这里还成信件代收点了吗。”

 

他抽出了里面薄薄的一张信纸,字迹非常清秀,除了最后他的名字那里异常突兀的丑。上面简单的写了“她”所有的遗产都可以由这把钥匙打开,在临终之际要把“她”一生中最宝贵的财产赠予“她”的挚爱。

 

“成步堂君说上次见面御剑检察官说自己没有结婚打算,但是这位小姐都把一生财产托付了你,你却连她是谁都想不起来!这也太过分了!”真宵捏紧了拳头气鼓鼓的说,“御剑检察官真是无情!”

 

“我……”他一时语塞,只能苍白的辩驳道,“我真的没有接触到谁和我有这样的关系还快去死了或者已经去世了。”

 

“这倒的确,真宵,别忘了他万年单身。”

 

“成步堂,最没有资格说我的就是你。”他把那封信收到包里,看了看表,“我待会儿还有个会,先走了。”

 

外面有点下雨,雨下的不大,空气非但没有清新反而更加的闷起来,他坐在车里把车窗玻璃全部升起来,打开了空调,音响里放的是大将军剧场OP的缓慢变调。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崛田路?”电话除了少女的声音还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声,“邮戳是那里的话,崛田路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啊,不好查。”

 

他看了看信封空白的背面,问:“崛田医院在那条路上吗?”

 

“在的在的。”

 

“行吧。”前面的红绿灯已经变了,他把信封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辛苦了宝月刑警。”

 

“啊?没有没有,不辛苦不辛苦,御剑检察官还有什么要帮忙尽管来找我!”

 

雨越下越大了,他打开了雨刷,手不自觉的在方向盘上敲敲打打。

 

挚爱?他?他认识的所有的女性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而且和他都没有这样亲密的关系。

 

“这封信啊,这是我代写的呢。”

 

“代写?”面前的小护士的话让他锁紧了眉头,“那是谁让你代写的?”

 

“唔,一个挺可怕的大婶啊,每天的嘴里都喋喋不休喋喋不休气哭了无数个同事呢。”白色护士帽的小护士好奇的看着他,“你就是那个咪酱的儿子吗?”

 

“咪,咪酱……的儿子?”

 

“那位大婶嘴里全宇宙最帅的男人啊,嗯,你也的确很好看啊。她一直念叨着呢,虽然有点糊涂了,但是只要和她说那位先生她就不发脾气了,也不会语速很快很快的骂人了,她就会说什么要打扮的很漂亮让那位咪酱先生来娶她,还说什么她主宰着整个宇宙要让时光倒流然后变成小女孩的样子去找咪酱先生。我们都猜,大概是年轻的时候很爱但是没有爱到的人吧。”小护士举着点滴瓶陷入了思考,“不过她也很可怜啦,虽然脾气很不好还动不动就举着玩具枪咯哒,但是都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来看她,她就抱着一个盒子成天嘀嘀咕咕的说咪酱怎么咪酱怎么。”

 

“那为什么这个会寄到……成步堂万能事务所?”他举起那个信封。

 

“啊,因为大婶临走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也没有交代地址,信的内容是她清醒的时候口述让我写的,只有赠予人那一项是她自己神神秘秘的写的,说什么名字不能叫我们看见。我想到这样没头没尾的东西果然只有拜托成步堂先生那样的名律师才能知道线索吧,果然,成步堂先生真厉害!”

 

他咳了一声,对于成步堂的这一段不予置评。

 

“箱子?”他记起小护士话里提到的东西,“可以给我看看吗?”

 

“正好,放在我们办公室里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死了?他跟着她往办公室走的时候不知道心里该是什么感觉,那位大婶……他一向都把她视作一个……洪水猛兽,但是骤然听到她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他的职业让他见证了够多的生死,她在他心里从来没有过什么位置,以至于拿着那封信时他从来没有想得起她,这个认知让他产生了一丝愧疚。

 

那把钥匙,正好能打开那个箱子上亮晶晶的锁。他坐在跑车的驾驶座上,打开了那个箱子。

 

剪下来的报纸,关于他出庭的报道,他被剥夺检察官徽章的报道,他就任检查局长的报道,他几乎每一场出庭的照片,从24岁到34岁,最近的那一场没有,也许是在那个时候她住进了医院。每一张照片背后都密密麻麻的写了东西,他没有细看,把箱子关上了。

 

路过了一家花店,他停车去买了一束百合,回来发现车因为违章停放被贴了一张罚单。他把罚单撕下来,百合放在副驾驶,才想起他根本没有问她葬在哪里。

 

他想了想,拐进了另外一个路口,那个摄影棚现在已经废弃掉了,改成了大将军主题公园。他撑着伞凭记忆走到了原来的保安室,那个地方现在成了售票处。

 

“可以借一只笔吗?”他对售票处里的小姑娘说,然后面无表情的从红着脸偷偷打量他的女孩手里接过了一只签字笔。

 

“望安息。”他这样写道,犹豫了一下,在后面加了两个字。

 

咪酱。

 

他弯腰把这束花放在了旁边的草丛里,然后向停车场走回去。

 

罚单该怎么交?这是人生中……第一次被贴罚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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